“太岁”当值佛弟子该怎么做?宗舜法师给你最全面的参考
佛教

“太岁”当值佛弟子该怎么做?宗舜法师给你最全面的参考

太岁通常是指十二星宿中的“太岁”,也就是民间常说的太岁星君。每12年十二星宿更替一次。当太岁星君当值时,有和这一年属相重合的人不顺的说法,所以又称为“犯太岁”。

太岁之名,不见于佛经。佛经中称木星为“岁星”。近年一些寺院举办“拜太岁”、“化太岁”、“破太岁”法会,拥护者有之,反对者亦有之。站在佛教立场,究竟应该如何看待“太岁”这个问题?宗舜法师结合世俗文献和佛教典籍记载,给了迄今最全面的参考。

图片来源:凤凰网佛教 摄影:王子轩

图片来源:凤凰网佛教 摄影:王子轩

文/宗舜法师

辞书所释“太岁”

按目前权威中文辞书《汉语大词典》解释太岁说:

1、古代天文学中假设的岁星。又称岁阴或太阴。古代认为岁星(即木星)十二年一周天(实为11.86年),因将黄道分为十二等分,以岁星所在部分作为岁名。但岁星运行方向自西向东,与将黄道分为十二支的方向正相反,故假设有一太岁星作与岁星运行相反的方向运动,以每年太岁所在的部分来纪年。如太岁在寅叫摄提格,在卯叫单阏等。又配以十岁阳,组成六十干支,用以纪年。(参阅《尔雅·释天》《淮南子·天文训》《史记·天官书》、 清王引之《经义述闻·太岁考》)

2、指太岁之神。古代数术家认为太岁亦有岁神,凡太岁神所在之方位及与之相反的方位,均不可兴造、移徙和嫁娶、远行,犯者必凶。此说源于汉代,传至后世,说愈繁而禁愈严。汉王充《论衡·难岁》:“方今行道路者,暴病仆死,何以知非触遇太岁之出也?” 汉王充《论衡·难岁》:“且太岁,天别神也,与青龙无异。”

3、喻凶恶强暴的人。元关汉卿《望江亭》第二折:“花花太岁为第一,浪子丧门世无对,普天无处不闻名,则我是权豪势宦 杨衙内 !”《水浒传》第二六回:“两边众邻舍看见武松回了,都大吃一惊,大家捏两把汗,暗暗的说道:‘这番萧墙祸起了!这个太岁归来,怎肯干休?必然弄出事来!’”《文明小史》第三二回:“街坊见是这几位太岁闯事,那敢出来探望,紧闭着门不管。”

台湾佛光山编撰之《佛光大辞典》则释“太岁”说:

1、凶神。旧历纪年所用值岁干支之别名。如逢甲子年,甲子即是太岁。习惯上只重视十二地支,故太岁每十二年一循环。

2、值岁之神名。据杜佑所著通典载,北魏道武帝(386~409)时,已立神岁十二(即十二位太岁神)专祀。

大藏经中的“太岁”用法

中国佛教自古遵从民俗,文献中多有提及太岁者。检阅佛教大藏经“太岁”用法,基本和《汉语大词典》所述相同。

第一、太岁纪年

太岁纪年是大藏经中最常见的。如著名天台宗大德慧思大师四十四岁时(558),于光城县齐光寺实现了写金字《般若经》并贮以宝函的心愿,特撰《立誓愿文》自述:

我慧思即是末法八十二年,太岁在乙未十一月十一日,于大魏国南豫州汝阳郡武津县生。至年十五出家修道,诵《法华经》及诸大乘,精进苦行至年二十。(见《大正藏》第46册。按,本文所引大正藏均据CBETA中华电子佛典协会发布的电子版,后不赘述)

宋代天台宗著名的慈云忏主(慈云遵式)在所集《往生净土忏愿仪》的后序中,也用太岁纪年:“时大中祥符八年,太岁乙卯二月日序。”(见《大正藏》第47册)

第二、太岁神异

关于太岁的“神异”,有唐慧琳法师所著《一切经音义》卷第二,解释玄奘法师所翻译的《大般若经》第五十三卷之“初分辩大乘品第十五之三”,观察死尸被雕鹫、乌鹊等种种禽兽所食一句中的“乌鹊”时说:“上,坞姑反。《说文》云:孝鸟也。下,七雀反。知太岁所在也。《博物志》曰:鹊巢开门,常背太岁。此非才智,任运自然。《说文》二象形字也。”(见《大正藏》第54册)按今本《博物志》卷四“物性”作:“鹊巢门户背太岁,得非才智也。”(据范宁先生校,“背”当作“避”;“得”当作“此”。见中华书局2017年版《博物志校证》第52页)

这里提到的鹊,就是我们常说的喜鹊。《诗经》“召南”有“鹊巢”云:“维鹊有巢,维鸠居之。”这就是成语鸠占鹊巢的来历,说鸠鸟不懂自己筑巢,常常霸占喜鹊已经筑成的巢来住。可见喜鹊筑巢的技术高明。《博物志》是西晋张华(232~300)编撰的一部志怪小说集,分类记载异境奇物、古代人物,琐闻杂事及神仙方术等。内容多取材于古籍,包罗很杂。其中还保存了不少古代神话材料。《一切经音义》引文是说,喜鹊能知晓太岁星所在方位。所以鹊巢开门的方向,常避开太岁星所在方位。这不是喜鹊有特殊的才能智慧,只不过是“任运自然”——顺应自然而已。从文献记载看,至少在汉代,人们已经认为对太岁必须避让,则冲撞太岁为凶,避开太岁为吉,趋吉避凶,天性使然,又岂止是鸟兽而已。

唐白居易有《禽虫十二章》诗,首篇即云:“燕违戊巳鹊避岁,兹事因何羽族知?疑有凤王颁鸟历,一时一日不参差。”并自注:“不知其然也。燕衔泥常避戊巳日,鹊巢口常避太岁,验之皆信。”今人谢思炜撰《白居易诗集校注》云:

《艺文类聚》卷九二引《说文》:“燕,布翅,枝尾,作巢避戊巳。”同卷引《说文》:“鹊知太岁之所在。”《初学记》卷三十引张华《博物志》:“鹊巢开口背太岁。此非才智,任自然之得也。”(中华书局2017年版,第六册2825页)

白居易说的“燕衔泥常避戊巳日”,是因为戊巳为土,土为中央。燕子知道在戊巳日不衔土筑巢,以免犯土。晋葛洪《抱朴子内篇·至理》中说:“鹤知夜半,燕知戊巳,而未达于它事也。”(见《抱朴子内篇》张松鹤译注,中华书局2018年版,168页)这和“鹊巢开口避太岁”一样,不是说它们有什么特别的聪敏,而是自然界给它们的一种感知。

第三、禅宗语录和佛事仪轨中的“太岁”

其一、俗语中类似太岁头上不得动土这样的话语,也常常出现在宋元期间禅师们的口中。如宋宏智正觉颂古,元万松行秀评唱的《从容庵录》卷一:

举:世尊与众行次,(随他脚跟转)以手指地云:此处宜建梵刹。(太岁头上,不合动土)帝释将一茎草,插于地上云:建梵刹已竟。(修造不易)世尊微笑。(赏罚分明)。(见《大正藏》第48册)

也有反其意而说的,如清超永编《五灯全书》卷第六十三“曹洞宗”下记载明江宁府天界觉浪道盛禅师语录云:

除日上堂:昆仑奴,着锦裤,打一棒,行一步。打发根本无明,撞翻从上佛祖。逗到腊月三十日来,折合不下。依旧甜瓜彻蒂甜,苦瓜连根苦。且道:福山正当重开门庭、斩新条令,作么生与大众折合?喝一喝,曰:踏倒须弥第一峰,太岁头上添新土。珍重。(见《卍新续藏》第82册)

这里添土,还是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意思,表达禅师遇佛杀佛遇魔杀魔的气度。

其二,直接将太岁作为护法神祗,在各种超度、传戒等佛教仪式中迎请的,也颇为常见。如著名的宋志盘撰、明袾宏(即净土宗八祖莲池大师)重订的《法界圣凡水陆胜会修斋仪轨》(简称《水陆仪轨》)卷第三“行下堂召请法事”召请文中就有奉请“三台华盖,二十八宿,十二宫辰太岁星君。”并祈求“惟愿不迷本性,承佛威光,今夕今时,来趋法会。”(见《卍新续藏》第74册)

而清汉月法藏在《弘戒法仪》卷上“在出家在家授五戒法仪”第三中云:“我(某甲)一心奉请:“光明会上,护法诸天,大权仙众,功德大辩,梵王帝释,天龙八部,日月星辰,今年太岁,赏善罚恶,主执权衡,一切聪明……一切灵祗,俱乘佛力,来降道场,证明受戒。”(见《卍新续藏》第60册)

但是民间大众并不能完全明白太岁的作为岁神、贵神的意义,反而将太岁视为凶星。不过,如《汉语大词典》第三义项“喻凶恶强暴的人”的用法,在佛教文献中目前还没有发现。《佛光大辞典》“太岁”条,直接释太岁为“凶神”,其后并未列举任何书证,与辞典编撰体例不符,未可信从。

佛经中所述星宿(天神)与人的关系

佛教是缘起论,本身并不认为人的命运是由神灵主宰的。但是三界有情,本身即随自身业报感果不同,福报乃至智慧,各各有别。其所见之外在依报,亦随自身正报显现不同。同时,别业之外,还有共业。北凉昙无谶译《优婆塞戒经》卷六第“五戒品第二十二”指出:“众生初修十善业时,得无量命,色、香、味具;因贪、嗔、痴一切皆失。是十恶业道因缘故,时节、年岁、星辰、日月、四大变异。”(见《大正藏》第24册)为度某类众生,佛说对治之法,亦各各不同。如元魏瞿昙般若流支译《正法念处经卷》第七十云:

“诸婆罗门外道论师失于业报,不知真谛,于人王所,说言:‘星宿诸曜所作,非业果报。’是诸外道婆罗门论师,邪见倒说星曜所作,非业果报。(中略)是故善不善业,众生自业,非星曜作。”(见《大正藏》第17册)

善不善业由自所作,非关星宿,这是业果论的基本原则。但是,唐不空三藏译有《文殊师利菩萨及诸仙所说吉凶时日善恶宿曜经》(简称《宿曜经》),内容叙述在二十八宿、十二宫中,日、月、五星(七曜)之值日与人之吉凶福祸的关系,是一部与印度天文学及占星术有关的佛典。在本经之“宿曜历经序七曜直日品第四”说:“夫七曜,日、月、五星也。其精上曜于天,其神下直于人,所以司善恶而主理吉凶也。其行一日一易,七日一周,周而复始。直神善恶言具说之耳。”(《大正藏》第21册)

本经后对七曜一一加以解说,如解释木星:“木精日岁星,岁星直日,宜策命使王及求善知识,并学问、礼拜、修福、布施、嫁娶,作诸吉事。请谒及结交、入宅、著新衣、沐发、种菜木、调伏象马、买奴婢并吉。若为凶事则大凶。若人此日生者,法合贵重荣禄。若五月五日得此曜者,岁中丰熟。若有亏蚀地动,则公王必死。”

如这样的说法,看似与佛教的根本义理有别,但大藏经中并不少见。如唐金俱吒撰集之《七曜禳灾决》“木宫占灾攘之法第三”云:“岁星者东方苍帝之子,十二年一周天。所行至人命星,春至人命星大吉,合加官禄得财物。夏至人命星合生好男女。秋至人命星,其人多病及折伤。冬至人命星得财则大吉。四季至人命星,其人合有虚消息及口舌起。若至人命星起灾者,当画一神形,形如人,人身龙头,著天衣,随四季色,当项带之。若过其命宿,弃于丘井中,大吉。”

其实在著名的《摩登伽经》中(吴·竺律炎、支谦共译),佛谈到摩登伽女的本生因缘时,就广泛讲述了有关印度种姓制度、占星术及佛教天文学知识(同本异译的有安世高译《摩邓女经》、失译《摩登女解形中六事经》。《楞严经》等经也有摩登伽女的故事)。在《摩登伽经》“说星图品第五”中云:

尔时,莲华实问帝胜伽:“仁者岂知占星事不?帝胜伽言:大婆罗门,过此秘要,吾尚通达,况斯小事,而不知耶?汝当善听,吾今宣说。星纪虽多,要者其唯二十有八。(中略)今当为汝复说七曜,日月、荧惑、岁星、镇星、太白、辰星,是名为七。罗睺、彗星,通则为九。如是等名,占星等事,汝宜应当深谛观察。”接下来在“观灾祥品”第六中,帝胜伽继续详述星纪运行善恶之相、日月薄蚀吉凶之相。在“明时分别品”第七中,帝胜伽又细说昼夜分数长短时节等历数诸法。

而据隋那连提耶舍译《大方等大集经》第四十一“日藏分”经说,佛在摩伽陀国,为大众广说护持三宝等事,以及有关日行藏等菩萨诸陀罗尼,并现广大神通,收服魔王波旬的戒依止大魔军主,并为他授记后,诸龙王彷徨无依,向殊致罗娑菩萨摩诃萨求救,“尔时,殊致罗娑菩萨善解方便知世因缘,欲为诸龙说星宿法:星宿法者,各有度数和合时节,合时则易、不合则难。时节未合不得解脱,谛听次第,我当为汝分别解说。今此月者名奢婆拏,星宿名为富那婆薮,富那婆薮属此五月,此月复系属于日天。汝诸龙王,与此星辰时未和合。”这里殊致罗娑菩萨为度龙王,说他们因为与当时的日月星辰时不和合,所以才有此难。

于是“娑伽罗龙王白殊致罗娑菩萨言:“大士!是星宿者本谁所说?谁作大星、谁作小星、谁作日月?何日之中何星在先?(中略)大士!汝于诸圣第一最尊,愿愍我龙具足解说,我等闻已脱苦奉行。’”

殊致罗娑菩萨因此讲述过去有驴唇仙人,常修苦行,为一切诸天礼敬。一切天提出,驴唇仙人有任何要求,他们都会尽力满足。于是驴唇仙人说:“过去劫时见虚空中有诸列宿日月五星,昼夜运行各守常度,为于天下而作照明。”但是“此贤劫初无如是事”,所以希望诸天龙神能按照过去所见置立安施。在会的一切天听了这话一致表示:“此事甚深,非我境界。若为怜愍一切众生,如过去时,愿速自说。”于是驴唇仙人按照过去所见,将星宿等一一安置。如:“‘胃宿纵恶自在如首罗天,能护四方皆得安隐,汝等天人见彼为恶勿生嫌怪,严治刑法乃护众生。’一切天言:‘如是,如是,如圣人教。严于法令乃济众生。’‘月与胃合,其日病者或轻或重难可疗治,其日生者性多嗔愤,犷恶刚毅难可亲昵,有大官位能胜众生。亢虚参胃,此四宿日不得入阵斗战,不可远行,不得剃头及以治鬓。毕牛轸星,此三宿日,乃宜斗战,及以远行、剃头、洗头。柳张宿日,可得造作一切诸事。昴宿、翼宿、斗宿,此三宿日求财可得,宜服医药持戒布施,宜作新衣及造璎珞。(后略)”(见《日藏分》中“星宿品第八之二”,《大正藏》第13册)

看到这些内容,不难理解传统的《禅门日诵》里的“文殊剃头吉日”等内容是从何而来。当然,不是所有根器的众生都能接受这类的说法,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说法是佛所说正法。我们汉传佛教普遍受持的六斋日,就是据《杂阿含经》卷四十记载,于此六日,四天王及其大臣出巡世间,观察人间善恶,见孝养父母、受持斋戒乃至受戒布萨者而予以增延寿命、善神护身乃至命终迎接升天等乐报。反之善神不护甚至日月变异,灾难层出。刘宋求那跋陀罗译《杂阿含经》卷四十之“一一一七经”云: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于月八日,四大天王敕遣大臣,案行世间:‘为何等人供养父母、沙门、婆罗门,宗亲尊重,作诸福德,见今世恶,畏后世罪,行施作福,受持斋戒,于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及神变月,受戒布萨?’至十四日,遣太子下,观察世间:‘为何等人供养父母,乃至受戒布萨?’至十五日,四大天王自下世间,观察众生:‘为何等人供养父母,乃至受戒布萨?’”(见《大正藏》第02册)

而在刘宋智严共宝云译译《四天王经》更是细致地说明:“斋日责心、慎身、守口,诸天斋日伺人善恶。须弥山上即第二忉利天,天帝名因,福德巍巍,典主四天。四天神王即因四镇王也,各理一方,常以月八日遣使者下,案行天下,伺察帝王、臣民、龙鬼、蜎蜚、蚑行、蠕动之类,心念、口言、身行善恶;十四日遣太子下;十五日四天王自下;二十三日使者复下;二十九日太子复下;三十日四王复自下。

“四王下者,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其中诸天佥然俱下。四王命曰:‘勤伺众生,施行吉凶。若于斯日归佛、归法、归比丘僧;清心守斋,布施贫乏;持戒,忍辱,精进,禅定;玩经散说,开化盲冥;孝顺二亲,奉事三尊;稽首受法,行四等心,慈育众生者,具分别之以启帝释。’若多修德,精进不怠,释及辅臣三十三人,佥然俱喜。

“释敕伺命,增寿益算;遣诸善神,营护其身,随戒多少。若持一戒,令五神护之;五戒具者,令二十五神营卫门户,殃疫、众邪、阴谋消灭;夜无恶梦;县官、盗贼、水火、灾变终而不害;禳祸灭怪。唯斯四等、五戒、六斋犹如大水而灭小火,岂有不灭者乎!临其寿终,迎其魂神,上生天上七宝宫殿,无愿不得。

“若有不济众生之命、秽浊盗窃、淫犯他妻、两舌恶骂、妄言绮语、厌祷咒诅、嫉妒恚痴、逆道不孝、违佛违法、谤比丘僧、善恶反论,有斯行者,四王以闻,帝释及诸天佥然不悦,善神不复营护之,即令日月无光,星宿失度,风雨违时。”(见《大正藏》第15册)

“太岁”并非“凶神”,佛弟子该如何对待

其实,三界乃至诸天神,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共业所感的依报之一种。佛教虽然不提倡风水数术,但是并不否认环境对人的影响。唐般剌密帝译《楞严经》卷二有云:“一切众生从无始来迷己为物,失于本心,为物所转,故于是中观大观小;若能转物,则同如来。”(见《大正藏》第19册)但我们作为被境所转的凡夫,还是要注重环境对我们的影响。日月的运行可以引起地球潮汐的变化,进而可以影响到我们心理甚至生活,那么我们出生时星宿的变化必定与我们生命有某种程度的关系,如果懂得通过调整星宿之间的相生相克,进而趋吉避凶,也未必不是一件幸事。再则环境是人的依报,我们自身是正报,依正不二,通过改变我们的依报来转变我们的正报,也是一条可取的途径。因此佛教不以太岁等善神作为归依对象,但也不否认他们的存在对我们凡夫的意义,不失一种教化方便。

中国人的信仰特点是泛神论,但真正能称为神的,必须“聪明正直”。梁僧祐所撰《弘明集》卷三所载孙绰之《喻道论》也说:“且君明臣公世清理治,犹能令善恶得所,曲直不滥;况神明所莅,无远近幽深。聪明正直,罚恶祐善者哉!”(见《大正藏》第52册) 如佛陀降伏外道,将其收为护法,亦为佛陀悲心。一则心佛众生三法无差,龙天护法善神之佛性,与佛陀并无二致,也是佛陀要救度的众生。这些本来深种善根的聪明正直之神祗,亲近三宝,更容易解脱轮回。而作如来使,行如来事,辅助诸佛菩萨教化众生,护佑修行者,其功德何其大也。

对于太岁这类的诸天善神吉神,自当如法恭敬供养,无论鲜花美果,佳茗净水,灯明妙香,均可置于太岁所在之方,虔诚供养。也可诵经持咒,修法回向。而决不是普通人错误理解的太岁为凶神,要去“破太岁”,而是要用各种如法的方式“安太岁”,避免对太岁的刑、克、冲、破,则自然转凶为吉,安康顺遂。对太岁如此,对诸天神乃至一切福德善神,皆可如此。佛弟子依据经典所述,只要不生归依之心,于自己修行减少障碍,增益福报,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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