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7年1月21日,农历十二月二十四日,《放光般若经》译出纪念日。经录记载,《放光般若经》于晋元康元年五月十五日,由阗沙门无叉罗、优婆塞竺叔兰口传,祝太玄、周玄明笔受,至十二月二十四日写讫。
《放光般若经》,又作《放光般若波罗蜜经》《放光摩诃般若经》《摩诃般若放光经》《光般若波罗蜜经》《放光经》,记述般若波罗蜜法及其功德,并劝众生修学。
《放光般若经》是在西晋时期较早传译到中国的大品般若经典,经中系统阐述般若学的基本思想,如性空、方便、二谛、法性、诸法如幻、诸法皆假名等等思想,这些思想对人们理解般若学有着重要影响。当时佛教学者从中吸收般若精义,并把般若与玄学思想相结合,对般若学说进行创造性解说,形成各种宗派,对般若学在中国的发展及佛教思想的发展都起到推动和促进作用。
竺叔兰,南天竺人,西晋时佛典翻译家,生卒年月不详,其父因避乱而携妻以及两位出家妻兄来到中国,定居河南,并在此生下竺叔兰。竺叔兰自小随两位舅舅学习天竺佛教,又通汉地语言,皈依佛门,成为一位居士。后来他和无罗叉两人合译《放光般若经》,奠定了他在中国佛教史上的重要地位。
关于《放光般若经》的翻译,除了参与译经诸人,还不得不提及一人,他就是朱士行,也是西行求法的第一人。据《出三藏记集》记载,朱士行,颖川人,志业清粹,气韵明烈,坚正方直。少怀远悟,脱落尘俗,出家以后,以弘扬大法为己任。最初竺朔佛在汉灵帝时翻译出《道行般若经》,译人口传,或不领辄,抄撮而过,故意义首尾颇有格碍。朱士行经常在洛阳讲《小品般若经》,往往不通,每叹此经原是大乘之要,然而译理不尽,誓志捐身,远迎《大品》。于是朱士行在甘露五年,发迹雍州,西渡流沙,既至于阗,写得正品梵书胡本九十章、六十万余言,并且派遣弟子不如檀等十人送还洛阳。他们尚未出发,于阗小乘学众白王:“汉地沙门欲以婆罗门书惑乱正典,王为地主,若不禁之,将断大法,聋盲汉地,王之咎也。”王即不听赍经,士行愤慨,乃求烧经为证。王欲试验,积薪殿庭,以火燔之。士行临阶而誓:“若大法应流汉地者,经当不烧。”言已投经,火即为灭,不损一字,皮牒如故。大众骇服,称其神感,遂得送经至陈留仓恒水南寺,河南有一位居士竺叔兰善解方言,译为《放光经》二十卷。朱士行年八十而卒,依西方阇维法,薪尽火灭,尸骸犹全,众咸惊异,咒曰:“若真得道,法当毁坏。”结果尸体应声碎散,最后敛骨起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