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日晚上,四名被访营员开始写日记,我们的文字记者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摸一摸短期出家的感觉
瑞平的状态越来越好,开始她还不肯写日记,听说别人都写了,马上答应写,而且一写就是好几天的,把前几天的都补上了。只是文字犹如天书,我们的记者在录入时若能猜出几个字就非常有成就感,因此,到现在22日下午了,瑞平的日记还没有发布。

我的剃度我做主
22日中午回寮时,发现一些男营员在剃头,为25日的短期出家作准备。男同学们有些紧张,毕竟不同于在理发店剃头。按佛教的说法,头发代表着人间的无数烦恼和错误习气,削掉了头发就等于去除了烦恼和习气;削掉头发也等于去掉人间的骄傲怠慢之心和去除一切牵挂。还有一层含义,中国传统把头发看得很重,认为头发是从父母那里得到的,不能有损害,否则是对父母的不敬,而佛教要求断除这些无谓的牵挂。按佛教戒律,男子可以有七次出家,而女子只有一次出家,因此,女子不能短期出家,只能受八关斋戒。生活禅夏令营的短期出家仪式是营员期待值最高的活动,但韩隽一直在犹豫,他还没有下定决心是否剃头。高鼎没有选择剃头,他的一些长辈对佛教的态度有所保留,剃头可能会引起家庭纷争,因此,高鼎已经决定不剃头了。
阿弥陀佛
我们的摄像磁带不多了,下午的讲座没敢录像,希望24日我们频道的总监李家振先生能够抵达柏林禅寺,为我们输送“粮食”。专题的制作很辛苦,每天深夜回寮时,都在夜幕中摸索道路,一如我们人生,在黑暗中寻求光明是人类永恒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