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赵树国主席、侯端敏副市长、周桂萍书记、孙琪县长、各位领导、尊敬的各位专家学者、尊敬的各位朋友:
初春桃花绽放,大地回暖复苏,我们来到了齐鲁文化的故乡——山东汶上县,参加“太子灵踪文化研讨会”,感到非常的高兴,在此,我谨以我个人的名义,向汶上县领导和参会的代表,表示由衷的谢意,预祝大会取得圆满成功!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学术界步入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大好形势,佛教研究也成为当前我国社会科学界的一项重要的活动,全国各地召开了上百次佛教研讨会,佛教研究的著作也不断推出,特别是佛教考古更是取得了佳绩,发现了不少重要的文物,不仅改写了中国历史,也为人们正确认识中国佛教提供了实例。
刚才周书记已经向我们介绍了汶上地区的历史文化,作为我国儒家文化发源地之一的汶上,不仅有厚重的历史,还有悠久的文化内涵。孔子曾经在这里做过第一任县宰,当时在他的治理下,汶上地区社会风气良好,留有“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佳话。随着印度佛教的传入,汶上地区也接受了中国佛教的影响,特别是在宋代,汶上的佛教受到了中原地区佛教的影响,佛风大畅,寺宇连陌,使这一地区成为重要的受佛教文化影响的地带,昨天我们参观的宝相寺及其出土的佛教文物都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今天我们在这里讨论汶上的佛教文化,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仅举寺名“宝相”来说,历史上就有不少同一寺名的寺院,如我们都去过的浙江新昌的大佛寺,过去就叫宝相寺。在北宋的首都开封也有一座宝相寺,在四川有宝相寺,在广西有宝相寺,在五台山也有宝相寺,等等,总之历史上取宝相寺为名的寺院不少,汶上的宝相寺历史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但是我们将这里的宝相寺的历史研究清楚了,就能够正确说明了这里的历史,特别是佛教历史文化的发展脉络,这不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吗?
我们今天来到汶上,是因为这里有一批精美的佛教文物。宝相寺的历史我们还不能完全说明,但是寺内出土的文物却能够给我们许多启示。从1986年以法门寺文物发现,到现在为止,我国重要的佛教文物一直不断地出土,在法门寺之后出土的有辽宁朝阳梵幢寺的文物,以及青州佛像,再就是汶上宝相寺的文物了,包括里面发现有铭文记载的佛牙,或称为“太子灵踪圣物”。这些重要的佛教发现,是我国考古界的重要成就,也是佛教界的光荣,特别是山东地区,先后发现了两次重要的佛教文物,这不能不说我们应该对山东的佛教再次给予一个新的认识,青州的文物已经早已见诸于国内外的媒体,但是汶上的文物现在还为人所知不多。我自己认为,汶上的佛教文物自有其应有的价值。这里出土的文物,历史线索清楚,有铭文记录,而且历史长,等级高,有一定的代表性,值得我们重视。所以作为历史文物来讲,它应该是可以谈的,更是我们研究的重要对象。
最后,我想谈谈有关佛教圣物崇拜的问题。佛教是宗教,既是宗教就离不开崇拜,因为崇拜圣物是信仰的最重要表现。汶上出土的佛牙,肯定是用于信徒崇拜的,它所具有的重要意义就是用来表现神圣化的现象。从佛教史上来看,不管是印度还是中国,或是南传佛教国家斯里兰卡,及至泰国等国,佛舍利或佛牙崇拜的现象是始终存在的,而且就从来没有停过。我觉得汶上县宗教局汪海波副局长对汶上佛牙的研究是非常深入的,它不仅考察了佛牙的历史,而且还描绘了这颗佛牙的流转图,这对我们考察这颗佛牙无疑起到了重要的参考作用,如果我们把汶上佛牙的历史研究清楚了,可以弥补中国佛教崇拜史的不足,同时也对现实中的佛教崇拜研究起到推动作用。
在此仅是抛砖引玉,见笑于大家。请大家原谅。再次感谢汶上领导的热情招待,并且祝各位代表六时吉祥,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