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诞“放假”?佛教节日离公共假日还有多远?

网友评论 () 2014-05-09   015

慈济全球万人浴佛大典震撼现场(图片来源:慈济基金会)

核心提示:

1987年,台湾“解严”。佛教进入快速发展时期。

1997年香港回归祖国后,以觉光法师为首的香港佛教徒历经此前数十年的积极推动与极力倡议,于1998年成功争取佛诞日为公众假日,被香港立法会与政府确定为香港的公众放假日,与港英当局治理香港时已经确认为公众假日的圣诞节一样,佛诞节与圣诞节成为了香港社会中两个源自宗教传统的公众假日。

香港给了台湾佛教界力量。1999年、释昭慧法师等佛教领袖于发起“佛诞放假运动”,方才争取到佛诞成为第一个宗教性质的“国定纪念日”。

1999年8月30日,李登辉于佛光山寺如来殿大会堂宣布将农历四月八日订为国定佛诞节并于母亲节同日放假。

香港和台湾自上世纪90年代末开始,都已经实现了将佛诞日正式纳入现代公共假日体系。而作为有着两亿佛教徒的大陆,我们离一个带假的佛诞日、抑或一个类似“教师节”的佛教公共纪念日,到底有多远?

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与转型,近年来我国的公共节假日体系也在不断得到调整。传统节日如清明节、端午节、中秋节的回归,昭示着“文化自觉”意识的崛起,对于官方设置共同时间框架的重要影响。国家主席习近平今年3月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讲话中,高调确认了佛教在数千年历史中参与中华文明共荣共建的重要地位,指出佛教传承是中华文明内涵的重要维度。应该说,从显性制度上确认佛教的节庆日,国家的时间框架具备着相当的共识基础。

节假日:国家的时间框架能否不与传统决裂

从文化社会学的角度看,一个国度设置的节假日体系,是一个管理全民性自由时刻的时间框架。节假日不仅借助劳动力的休息和享受实现“物质再生产”,并且是“社会文化再生产”的一个重要机制——节庆文化,使一个共同体的心理基础和共享价值得以延续。而在现代国家里,这个时间框架反映着一个国家根本的价值取向和民族精神状态。

从世界范围来看,西方国家诸如英国、美国和欧洲大陆的发达国家,都把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