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首都——金边
到了柬埔寨还有一个不去遗憾、去了无奈的地方——金边。虽然贵为首都,可是金边实在缺少暹粒的整洁宁静,也没有一个首都该有的富贵大气。老旧的楼房,东拉西扯的电线,混乱拥挤的交通,好像走进了北京或上海的一个旧街区。 如果实在要说她的魅力,那就是动荡不安的近代史留给她的神秘和苍凉。
1863年柬埔寨沦为法国保护国,因此深受法国文化影响,金边市内的建筑虽大多很残破,但比较宏伟的部分依然散发着浓郁的法兰西风情,她们几乎都刷着黄色的墙粉,配白色的窗框和露台。由于政府无力翻修这些建筑,所以她们大多仍保持着19世纪中期的本来面貌。这无意中成全了喜欢怀旧的各路游客,无数人在这里流连忘返,找寻各自逝去的青春情怀。
除了黄色的法式建筑,会享受的法国人还留下了硬梆梆的法棒面包和前推式的人力三轮车。车夫高高在上掌控一切。车顶有棚,所以不会觉得太晒,车的座椅也很舒服,是用水牛皮制成的,还有软软的靠垫。在一个微风习习的傍晚,或悠闲地穿过金边的大街小巷,或惬意地徜徉在湄公河边,会觉时间倒流,似水流年。
二战后柬埔寨重获独立,可是1975年又不幸被臭名昭著的红色高棉统治。红色高棉采取极端的法西斯统治,大肆杀戮。三年半的时间里杀害了30万人,被害者几乎都是无辜的贫民,有的只是因为是医生、教师、作家,就招来杀身之祸。红色高棉直到上世纪90年代才被彻底地消灭。但是留给今天柬埔寨的是贫穷、地雷、人才的极度缺乏、大批的孤儿和至今仍难消除的噩梦。在金边我们参观了罪恶馆。那曾经是红色高棉的秘密监狱,当时每天要杀害1000多人。现在屋子里一排一排地排放着被害者的照片。看着那些惊恐的、无奈的、迷茫的眼睛,真是感叹人性的恶竟可以至此。听说在金边城外还有大屠杀的现场,到处白骨累累,恶臭冲天,听着就叫人毛骨悚然,实在没有现场一看的勇气。
政治的动荡,养尊处优的王室也没有幸免于难。柬埔寨王宫里的黄金宝石连遭偷盗,现在虽然历经修复,大致恢复了原貌,但是佛像上重新镶嵌的宝石再也没有了当年一个王朝的辉煌的气势。今天的金边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可是如今的政府还是要面对贫富极端分化、政府过分腐败等等的问题。和邻国泰国比起来,真的是还需要时间。也许几十年后,走在这里的大街上,不会再有恍如隔世的感觉吧。
后记
我始终相信信仰对人生的重要。在柬埔寨,因为全民信教,你常常能看到一脸谦和,害羞的笑容。这仿佛和贫苦的物质生活相当的不和谐。战争让这个国家满目疮痍,人性的善与真破坏殆尽。但是心中不移的信仰正在愈合这些伤疤。而沉甸甸的文化底蕴更让柬埔寨有了恢复元气,甚至重新站起的力量和希望。壮美的吴哥就是其中的中坚。但愿这朵南洋睡莲永远清香静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