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年后的一天,一个叫亨利·莫阿(Herni Mouhot)的法国人在向导的带领下去看当地人说的一处古建筑遗址。他在阴森的密林里走了很久,一路上到处看到长满了苔藓和青藤的小山丘。突然在他面前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石阶,石阶通向几座尖顶高塔,这些破败的塔身上雕刻着美丽的图案。亨利突然意识到,来时看到的那些被苔藓和青藤覆盖的小山丘原来是一群建筑物和石像,只不过他们已经完全被茂密的丛林覆盖,有的被树根侵蚀成了废墟。亨利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犹如在荒凉沙漠中突然见到一片绿洲”。这片“绿洲”就是吴哥,一个在热带雨林里沉睡了四百年的城市。重新被发现的吴哥古迹逐渐经过清理修复,成为今天柬埔寨最大的骄傲。
石头城——吴哥城
第二天的早晨,我们起了个大早8点半从酒店出发,从暹粒驱车向北6公里,这是一段平整的柏油路。路上跑的小车大都坐着外国游客,而本国人则多是三人一辆摩托车,五人一辆也不稀罕,全是小容量的,一律无倒后镜,无需戴头盔。十多分钟的车程就到了吴哥古迹的入口。这里的票价根据使用期限的不同分为三种。一天的是20美金,三天的40美金,一周的是60美金。游客可以根据自己的日程自由选择。整个古城分散在方圆45公里的丛林间,寺与寺之间有时隔得很远,城内的移动一定要有交通工具。游览的起点和终点没有一定,游客随意而行。我们的起点是从大吴哥的巴戎寺开始。
吴哥城又叫大吴哥,是古代的王城,相当于北京的皇城。从巴士上下来,迎面就是参天古树间一条又宽又阔的石桥,两旁数不清的魔鬼抱着七头眼镜蛇的雕塑被做成护栏,正面的城门又窄又高,上面装饰有四面佛。桥下的护城河平静宽阔,倒影着两旁的参天树影,平和清静。由于年代久远,城内的所有的木质建筑都已荡然无存,只留下绿林中一个石头的世界。除了当初高棉国王观看斗象的观象台,有治病功效的洗浴池,古代法院,进行娱乐表演的十二生肖塔这些日常生活相关的建筑,最多的就是各种寺庙。
巴戎寺(Bayon)是大吴哥的中心,也是里面最重要的建筑。外圈为浮雕回廊,里面是三层四面佛塔群,中心是一个较大的四面佛居高临下,环顾四野。穿过幽暗的回廊,登上陡峭的阶梯,一座座石塔林立于四周,每座石塔的四周都是一张微笑的脸庞。于是当你穿行于塔林间时,总能看到这样的一张脸,稍翘的厚唇,微垂的眼帘,扁平稍大的鼻子,宽阔的前额和修长的耳朵,安详中有几分神秘。因为这笑容太过经典,于是世人称之“高棉的微笑”。据说那是根据真腊王加耶华尔曼七世的面庞雕刻的。五十四座石塔高矮不一、大小各异的微笑面容一共有两百多个。漫步其中,无论左转还右拐,迎面而来的都是加耶华尔曼七世的笑面。灰黑色的塔内,白衣白发的老尼微笑的招你去敬香。缭绕的香雾,安详的笑容,每个稍作停留的游客都能体会到这里的宁静与祥和,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化为内心的幻境,被一片与世无争的净土所包围,从心底开出一朵朵莲花……有人说,“高棉的微笑”美过“蒙娜丽莎”,是世上最美的微笑。我想人们看蒙娜丽莎,总会在想她为什么微笑;而高棉的微笑是佛教徒内心宁静的外化,笑的人,看的人,都是会心的,平和的,满足的,没有怀疑的。
在吴哥王城里有一个地方是我最留连忘返的,当时只觉得她美丽得不像话,后来才知道那就是被称作“吴哥古迹之珠”的女王宫(Banteay Srei)。女王宫用红色的石英砂岩建成,整个建筑在阳光下泛着柔粉的迷人光芒,加上外形娇小,满眼巧夺天工,美仑美奂的雕刻,处处散发着女性柔美的气质,成为寺庙中的女王,素有“女人的城堡”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