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民国期间:初建的武昌佛学院在劫难中努力开拓


来源:凤凰佛教综合

在大师顺寂70周年纪念之际,特辑武昌佛学院95年壮阔历史,以怀念大师对中国近现代佛教教育的开创壮举,顶礼这位悲智深远的佛陀使者、人间菩萨,为盛世正法、为汉传佛教的未来与人民大众的终极福祉深深祝祷!

核心提示:2017年3月,适逢太虚大师圆寂70周年纪念日,武汉市佛教协会、武昌佛学院将隆重举办系列纪念活动,缅怀大师,策进来学。从近现代历史看,太虚大师作为划时代的非凡高僧之一,他在武汉的一系列卓越爱国行动与弘法历程,一度将武汉推至佛教文化全国中心地位,使武汉成为蕴育中国化大乘佛法新希望的摇篮之城,一时间蜚声中外,在教内教外形成了深远影响,至今绵延不息。太虚大师在武汉的功业,是值得在今时今日继续光大的宝贵精神遗产。

武昌佛学院是太虚大师于1922年用现代教育方式创办的第一所最为正规、最具影响的佛学高等学府,在海内外享有佛教教育“黄埔”之誉,为佛教界培养了大批灿若星辰的佛门龙象,对中国近现代佛教的振兴具有重大影响,在中国佛教教育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

上世纪90年代,武昌佛学院在一代爱国爱教著名佛教高僧昌明老和尚的关怀下恢复办学,时至今日,盛世重兴之气象愈发恢弘,必将更为有力地重彰太虚大师之佛法慧见,必将见证中国佛教的强势复兴之路。

大师虽圆寂已久,但其精神上承无边佛法之最高纲领,下契此时此地此人之因缘,是为汉传佛教重振之时代起点,永为前赴后继的求法者引领方向。

在大师顺寂70周年纪念之际,特辑武昌佛学院95年壮阔历史,以怀念大师对中国近现代佛教教育的开创壮举,顶礼这位悲智深远的佛陀使者、人间菩萨,为盛世正法、为汉传佛教的未来与人民大众的终极福祉深深祝祷!

一、武昌佛学院创办缘起(1912-1921年)

武昌佛学院院名,1994年昌明老和尚于武昌佛学院恢复办学时即兴题写,悬挂于宝通禅寺佛学院教学楼。(图片来源:武汉佛协)

1912年(民国元年),国民政府建都南京,太虚大师时任白云山双溪寺住持,在广州弘扬佛法。这一年,大师从广州返回南京,尝试创立了中国佛教会,由于种种原因并不顺利。

1913年,大师加入以寄禅和尚为会长的中华佛教总会,被选任《佛教月刊》总编辑。不久,寄禅和尚逝世,大师在其追悼会上提出进行“教理革命,教制革命,教产革命”的佛教“三大革命”口号,并撰文提倡“佛教复兴运动”和改革旧的僧团制度。

1914年8月,太虚大师辞去《佛教月刊》总编职务,转入普陀山锡麟禅院闭关潜修佛学。大师每日坐禅,以昔日在西方寺阅藏时的悟境作体空观,渐能成片。同时深研佛学法相唯识诸宗经论,旁及中、西哲学诸论著,法学精进,深有所得。闭关期间,大师撰写了《整理僧伽制度论》。

1916年,大师出关后赴台湾讲学,到日本考察。对于日本的佛教组织和管理,与他撰写的《整理僧伽制度论》相互印证,增加了他对中国佛教改革的信心。

1918年,太虚大师从日本回国,我国正处于“五四”运动前夕,新旧思想斗争十分激烈,太虚大师与章太炎、王一亭、刘仁航、蒋作宾等人在上海创立“觉社”,主编《觉社丛书》,并在创刊号上发表《觉社丛书出版之宣言》。翌年改《觉社丛书》为《海潮音》月刊。月刊持办30多年,从未中辍,成为中国持办时间最长,普及影响最广的佛教刊物。1918年是大师弘扬佛法之新运动的第一年。由于陈元白在武汉的大力宣扬,引起了武汉各界人士对大师的注目。

1918年10月,武汉李隐尘、王诚斋、全敬存、王韵音、陈性白等人来沪敦请大师前往武汉弘法,大师为之感动,遂启程来到武汉,开始了他在武汉的弘法活动。

讲经之暇,大师历游武汉三镇之洪山宝通寺、龙华寺、归元寺、圆照寺诸大名刹,以及黄鹤楼、晴川阁等名胜,随后还于武汉之安徽会馆作公开讲演,普结法缘。大师此次来汉讲经十分顺利,常来听受者均为武汉各界要人,他们为大师以后在武汉的弘法奠定了坚实的社会基础。而武汉佛教居士界兴起学佛热潮,亦“自此开其端绪”。

太虚大师(图片来源:武汉佛协)

1920年10月,大师再至武昌,寓皮剑农家,设讲座于湖北省教育会会议厅,讲《楞严经》,编《楞严研究》为讲义。

1920年10月24日,大师于讲经会传授皈依戒。李隐尘、李时谙、王森甫、满心如、陈性白、赵南山、皮剑农、萧觉天、杨显卿、孙文楼、刘东青等武汉军政商学界名流,执弟子礼者三十余人。武汉学佛之风,于是大盛。据孙孙山《武汉庚申居士归戒录》记载,当时信众请求皈依者接踵而起,总计达一百一十九人。且皈依者多年高德劭,社会贤达,实极一时之盛。

1920年12月,大师假黄冈会馆帝王宫开讲《心经》。法会甫毕,大师遂发起组织汉口佛教会,公推李隐尘为会长,李时谙负责筹备。大师之新佛教运动,于武汉于焉发展。

1921年,太虚大师住持杭州净慈寺,希望“先从此处整理成一模范僧寺”,作为整理僧伽制度的实验。

1921年9月,太虚大师在北京广济寺讲《法华经》,北京佛教界名流居士如庄思缄、夏仲膺、蒋维乔、胡子笏等咸逐日听讲,甚至连大师旧友,远在武汉的李隐尘、陈元白亦赶到北京听讲,法会极一时之盛。讲经圆满,李隐尘、陈元白二人请大师到武汉弘化,大师乃于1922年元月有武汉之行。

二、武昌佛学院的筹建(1922年)

图为安奉于世界佛学苑图书馆的馆长太虚大师照(图片来源:武汉佛协)

1922年元月,大师应汉阳归元寺之请,在寺内讲《圆觉经》。李隐尘鉴于大师住持净慈寺之种种障碍,建议大师“纯凭理想,于武汉新创一养成佛教基本人才的学校。”大师提出佛学院筹建办法及学科纲领,武昌佛学院的筹建工作正式拉开序幕。

1922年3月,武汉荆宜的居士僧众数百人在归元专商议筹办佛学院,并征得李隐尘、王森甫、汤铸新、皮剑农、陈元白、肖止因、熊云程、赵子中、孙自平、王韵香、及长沙正信会周可均等三十余人自认发起创办人,每月任经费四百元。

1922年4月初,李隐尘与太虚大师于武昌通湘门内千家街觅得黎少屏(邵平)空宅,“此宅四周空旷,门前甚堂皇壮丽,宅中兼有林语花圃,加以添造修理后,足可适用、遂议价一万五千元取得斯屋”为院舍。

1922年4月中旬,于院内成立筹备处,李隐尘为处长,皮剑农为会计,赵南山为庶务,王又农(出家名大刚)等为文牍。其时,太虚大师辞去净慈寺职务,约大觉、玉皇、智信来助理院务修整。“四月十五日进舍,从事修整,改造讲堂、行持处、斋堂、寝室,添建厨房、浴室、厕所。总计用二万五千元,又访得祗陀太子园为精舍。”

1922年6月底,武昌佛学院的筹备工作准备就绪。院舍修整完竣,购置设备已大致齐全,院长太虚大师进住佛学院,聘定了空也、史一如、杜汉三、陈济博等任教员,由李隐尘、孙文楼等合资办了一个正信印书馆,预备印刷流通经典和讲义。

1922年7月初,成立佛学院董事会,推举梁启超为董事长(梁应中华大学之邀参加暑期讲学会,与太虚大师初次会晤),暂由陈元白代理,王又农为文牍,李隐尘为院护,智信为监院、玉皇为庶务,竹林为会计。

1922年7月10日(公历九月一日)举行开学典礼。在典礼大会上,武汉政学各界济济一堂,湖北督军萧耀南亦亲临大会致词。太虚大师所理想的佛学院正式创立起来,中国佛教界始有武昌佛学院之名。太虚大师从此开始以武昌佛学院为据点进行新佛教运动,施展其才华,实施其抱负。

三、办院初期的隆盛(1922-1926年)

图为《海潮音》中留存的佛学院女众院开学典礼摄影(图片来源:武汉佛协)

1922年,太虚大师在武昌千家街创办了武昌佛学院。佛学院的办学目标不在培养一宗一派的讲经法师,而是培养一批改革僧制的人才,僧人学员毕业后,能胜任寺院的住持,组织现代化僧团;居士学员毕业后,能推广佛法,成立佛教正信会。大师后来将武昌佛学院改为“世界佛学苑图书馆”,大师之弘法活动,从此步入新的“高潮”,其佛学思想亦渐成体系。

1922年下半年,武昌佛学院第一学期开始,太虚大师定期或不定期到佛学院附近的中华大学、汉口佛教会讲经;寒假间,游化干沙市、荆州、宜昌、枝江等地,皈依者数百人,太虚大师的这一游,使佛法蔓延至汉口到宜昌的一段长江流域。

1923年上半年,第二学期开学前,佛学院学员宁达蕴、张宗载、陈维东等奉太虚大师之命,推进佛化青年活动,提出了“农禅、工禅”“服务社会”“自食其力”“和尚下山”等口号,与此相应,太虚大师撰《论佛法普及当设平易近人情之方便》,主张佛法的根本在信解,在家人只要信奉三皈五戒,“便是行菩萨道”,可以“不离常俗婚娶、士宦农商工作之事业”。前者在于使佛教人间化,后者在于使人间佛教化。

1923年5月23日,佛学院师生全体出动参加在中华大学举行的纪念大会,太虚大师、李隐尘、张化声作讲演,当即接受三皈依者达千人以上。武汉佛化极一时之盛。

1923年暑期,太虚大师偕佛学院师生职员王森甫、史一如、陈维东、陈圣功等于庐山主持讲习会,“令华洋神教为之惊异,庐山暑期佛化,似此于棘葱茉中开建。”在庐山,太虚大师与日本大谷大学教授稻田成发起“世界佛教联合会”,开始着手推进世界佛教运动。

1924年6月15日,第一期学员毕业,这时,学制有所变动,改专修科为大学部,另成立研究院。原专修科毕业生入研究院深造,留级的同新招学生入大学部。

1924年秋,武昌佛学院两部同时开学。第一期毕业学生80余人,留二十名优材生设立研究部,同时继招第二期学员。太虚大师提出不招居士学员,使佛学院成为僧制改革的师范僧寺。但由于董事长汤铸新、院护李隐尘持异议。而未能通过。故第二期大学部招生,悉照《章程》进行,僧俗兼收,课程三年。第二期学员连同本院修学科转入者,共四十名,有大醒法师、寄尘法师、亦幻法师、墨禅法师、迦林法师、恒惭法师、枕山法师、虞佛心、苏秋涛等。

1924年10月底,大师因病辞职离院。院务由善因法师代理。

1925年元月,佛学院董事会恳请大师回院,10月再受任院长。

1926年,因政局动荡而停办。

四、在劫难中努力开拓(1926-1932年)

1927年,太虚大师任厦门南普陀寺住持兼闽南佛学院院长。转年在南京创设中国佛学会,并弘化于英、法、德、荷、比、美各国,应法国学者建议,在巴黎筹设世界佛学苑,为中国僧人赴欧美传播佛教之始。图为太虚大师弘法留影。(图片来源:武汉佛协)

1926年夏季,研究部学员已离尽,大学部学员只剩约三十人。

1926年10月10日,国民革命军进军武昌,佛学院师生大部分离散,教学停顿。院址的大部分房屋为中央军官学校武汉分校军医处占用,直到1932年才全部收回。

1927年底,慈海法师、法舫法师相继返回武昌佛学院,协助大敬法师看护院会和法场,并在院中刻苦自修。

1928年春,王森甫、赵子中、夏致贤、熊云程居士召集各董事,成立了新董事会,草拟通过了新董事会章程,推举了新董事会及佛学院各执事。推举王森甫为董事长、太虚大师为院长、雷定坦为院护、大敬法师为事务股监院、张化声为修持股主任、唐大圆为教育股主任(暂由张善诩代理)。这年上半年,筹办了佛经流通图书馆;开设了平民小学一班,以教附近农民贫苦子弟。下半年,继招了小学生两班、平民千字夜课一班;并欲办中学部、大学部,以因缘未具而未办成。

1928年8月,太虚大师离沪西游,10月20日在巴黎发起“世界佛学苑”,宗旨为“昌明佛学,陶铸文化,增进人生之福慧,达成世界之安乐”。并函嘱设筹备处于武昌佛学院,由筹备处致函各国发起人,提议世界佛学苑设于中国,分院设于各国。由于太虚大师新佛教运动重心的转变,武昌佛学院的宗旨由造就住持僧才转为培育弘法于世界的研究员。

1929年4月14日,根据太虚大师的办院思想,武昌佛学院召开了世界佛学苑第一次筹备会议。出席会议的有王森甫、唐大圆、雷定坦、大敬法师、法舫法师等百余人。会议决定先开预科,次开研究班,并发布了《世界佛学苑开预科宣言》。《宣言》称:为培植世界佛学苑本科(研究班)之预备人才而开设预科班,僧俗男女兼收,暂定一班,共四十名,旁听无定额;夏历7月1日开学,两年毕业,考试合格考入本科。

1929年5月26日,太虚大师由欧返国,由上海至汉口,函院中同人勿开预科,只开研究部,同人依命。

虞愚,中国著名佛学家。幼承家训,勤于学业,早年入武昌佛学院求学,后求学于上海大夏大学、厦门大学等,先后任教于贵州大学、厦门大学、中国佛学院;以因明学之研究著称,任闽院教席,著有《因明学》一书。(图片来源:武汉佛协)

1929年7月15日研究部第一期生开学。提任世界佛学苑职务的有,院长太虚大师、教务主任兼教授唐大圆、训育主任兼教授净严法师、佛教教授法舫法师、中国哲学教授张仲如、文学教授唐祖培、事务员能信法师、学监乘空法师、代书记绍奘法师等。学员有张慧藏、胡慧严、尘空法师、法空法师、海印法师等三十六人,旁听三人。课程有“俱舍”“唯识”“深密”“律学”“文学”“中哲”“日文”等。太虚大师于10月10日回院。为研究班讲“大乘宗地图”一星期。

图为净严法师(1891-1991),太虚大师武昌佛学院学生,近代推动中原佛教第一功臣。1925年在开封设立“河南佛学社”,弘扬佛法。救济贫苦、施医舍药。41、42年,河南大旱加蝗灾,饿殍遍野,法师依古法用粮食合中药制成“补饥丸”,活人数以万计。81年第一次恢复传戒,中国佛教协会礼请为得戒和尚,寿高百岁。(图片来源:武汉佛协)

1930年,世界佛学苑筹备处移于北平柏林寺,由法舫法师负责,研究部停办。

1931年“九•一八”事件发生后,东北沦陷,北平筹备处因经济困难,于12月移至南京佛国寺。同月,太虚大师命法舫法师回武昌佛学院主持恢复工作,尘空法师、本光法师、寂安法师、苇舫法师亦随法舫法师回武昌佛学院。

五、面向世界,设立世界佛学苑图书馆(1932-1949年)

图为太虚大师在汉藏教理院(图片来源:武汉佛协)

1932年,太虚大师在重庆缙云山发起创建汉藏教理院。

1932年春,着手筹备世界佛学苑图书馆,作为建立世界佛学苑之第一步。此时太虚大师回佛学院,决定将佛学院原有图书加以整理扩充,办成“世界佛学苑图书馆”。太虚大师就图书馆的工作方针作了两次讲演。

1933年9月,太虚大师为馆员做了第一次演讲,主题为“世界佛学苑之佛学系统观”,指出世界佛学苑的工作,按照佛法可分为“教”“理”“行”“果”四大部分,从这四方面去作适当的工夫。

1934年9月,为馆员讲“世院图书馆馆员之修学方针”,是为第二次演讲。

1935年秋,图书馆预科班因经济困难而停办。

1936年9月,以宽道法师每月资助百元为倡,于图书馆设立高级研究院,约芝峰法师主持,10月10日开学,学科分六系;俱舍阿含系、法相唯识系、法性般若系、法界显密系、教乘次第系、宗教历史系;学额二十名。学员有茗山法师、福善法师等。

1937年8月,太虚大师为馆员和学员作了“新与圆融”的讲演。讲演申论他的新佛教是“以佛教为中心,而适应现代思想文化所成的新佛教”。

1937年底,图书馆高级研究班解散,次年初法舫法师入川整理汉藏教理院院务,图书馆由苇舫法师接任管理。

1938年至1945年,因抗日战争,图书馆停办。

1938年,日本侵略军侵占武汉,教职人员均随政府西迁。图书馆一部分图书寄存汉口福来洋行,留在馆内的大部分经书都被日军劫走。馆址也被日军兽医队占用,房屋损失大半。这是武昌佛学院第二次的大劫难。

1945年9月,抗日战争结束,又为国民党十八军兽医队补给站接管;年底,太虚大师命苇舫法师设法修整恢复世界佛学苑图书馆工作。

1946年9月法舫法师从锡兰回国主持院务,佛学院又恢复招生,先后招收研究生20余人,经费主要靠正信会支援。

1946年9月15日,佛学院举行开学典礼。正值大师欲重振佛学院,实行其新佛教运动的宏伟计划时,然而事业未竟人先卒。不久武昌佛学院也因种种原因而停办了。

同年太虚大师指示院董会,在汉口栖隐寺设立武昌佛学院女众部,即“栖隐尼众学院”,慈学法师担任佛学教授课程。学员有胜持法师、传根法师、心善法师、圣智法师等。学员三年后于49年毕业(据慈老法师口述,印宗法师记录)。

1947年3月17日,太虚大师圆寂于上海玉佛寺。

武昌佛学院旧址内的潮音茅蓬及门前的太虚大师舍利塔全景(图片来源:武汉佛协)

1948年11月20日上午,太虚大师部分灵骨入塔奉安于武昌佛学院内。守培法师发表《挽太虚法师》诗云:

泣向苍天问太虚,如龙似虎孰藏诸?

虽知兹土化缘毕,未了何方成佛初?

僧界青年无领袖,中华佛会失南车;

从今不得相逢日,可叹人生梦不如!

太虚大师舍利塔(图片来源:武汉佛协)

1949年,由慈学法师负责教务工作的武昌佛学院尼众部(即栖隐尼众学院)胜持法师、传根法师、心善法师、圣智法师等学员毕业。

[责任编辑:闫秀勇 PFO004]

责任编辑:闫秀勇 PFO004

  • 好文
  • 钦佩
  • 喜欢
  • 泪奔
  • 可爱
  • 思考

凤凰佛教官方微信

凤凰新闻 天天有料
分享到: